敝帚稿畧 · 服饰段落摘录
对服饰相关条目进行语境分类,提取有实质服饰描写或文化意义的条目。
礼服与官服
L121北溪之上下崔氏居焉蕃衍炽昌大族也环绕其居前后如城者皆山也其山自盱母而来原悠逺而支悠长乃竒秀所防之一胜处也故其钟而为人多挟智能负干畧杰出诸郷久则自质而文蔚然以变灿然以兴而文风彬彬矣始而小试郡县学既多随所习能中其选继而秋贡于郡国春贡于礼部则有为本经之首选者如唐君准希易是已然希易常阐师友之讲明以古人为已之学具有本末应举之业不与焉故在他人则以为吾事已毕在希易则以为吾方自今始其心欿然不敢以其已试之效自足而汲汲焉将穷诸经之防究诸儒之论觊有所进而未已也然希易又知学非特以自淑亦将以淑人况吾之亲族自有可选造之士特患无以帅之而莫之从无以倡之而莫之和无以统之而莫之聚耳非吾之所当任其责乎乃集其宗族之亲而议之协众力鸠众财即其祖居之傍创为书院规模甚钜防讲有堂肄业有舍休宿有室廊庑之寛门庭之严庖湢之备尝得朱文公先生所书盱山书院四大字因以为名而揭之萃诸子侄就学其中希易既自以身教之次有堂长学长斋长诸职又相与励翼之蔵修于斯丽泽于斯试功课效于斯规矩森然率履不越盖前乎此之所未有也自是而往明经取青紫特某余事衮衮而来今方权舆耳希易之从弟希彦来道书院诸友之意请记于予予谓敢不叙述其美然言有若迂而甚切有益者因为诸友发之可乎夫以书院名是所主在读书也抑予闻之先儒曰唐虞以前载籍未具而当时圣贤若彼其多晚周以来下歴秦汉以迄于今文字之多至不可胜计然旷千百年求一人如顔曾而不可得则是道之所传不在于书而古圣贤之所以为圣贤者必有所在矣是以实学之非书也然予谓圣贤之书所以明道书即道道即书非道外有书书外有道而为二物也患在人以虚文读书而不以实理体道遂致书自书道自道人自人而三者判然支离矣问其书则泛然能举其文问其道则茫然莫知其实甚至口道先王语而行如市人者滔滔也况读书非为应举也若其所读者徒以为取科第之媒钓利禄之饵则岂为贞志者哉且先儒又尝谓读书而不通于心不有于身犹不免为书肆耳如茍曰读易而悟性命之大原读书而得帝王之大畧读诗而能授政之通达读礼而见礼乐之中和读春秋而知行事之深切着明则何负于读书乎此固不可不辨也抑今之以郷贡而进者曰得举盍亦思古之郷里选举者以道艺也吾岂容不求进夫道艺之可举乎以奏名而髙者曰及第盍亦思昔有表古今人物者凡九等也吾岂容不希及乎上上之等第乎今志在科名者岂不曰名甲天下之为美也然孔孟之门各有四科文学下矣事君人者非矣未达而在下则顔子甲四科而徳行为第一已达而在上则大人甲四科而正已为第一如能试入此科也其髙尚有过此者乎由此其选则仁义忠信之天爵既修而公卿大夫之人爵皆将从之不然则有莘躬耕之野固自有尧舜君民之大业陋巷箪瓢之中又自有四代礼乐之盛典何慊乎哉读书而圣贤之道如此然后见书之功用实而非虚也徒以一日之长一时之文擢髙科登显仕而幼之所学曾不见于壮之所行书中经纶之道畧不得其一二以施诸用则非予之所敢知也此学者之法戒也敢述其説以复诸友不知果以为切而不迂乎L180説诗者以古体为正近体为变古体尚风韵近体尚格律正变不同调也然或者于格律之中而风韵存焉则虽曰近体而犹不失古体特以入格律为异尔盖八句之律一则所病有各一物一事断续破碎而前后气脉不相照应贯通谓之不成章二则所病有刻琢痕迹止取对偶精切反成短浅而无真意余味止可逐句观不可成篇观局于格律遂乏风韵此所以与古体异先正有云维诗于文章泰山一浮尘又如古衣裳组织烂成文拾其剪裁余未识衮服尊正谓是欤今耐轩续藁似独不然观其八句中语意圆活悠长有蕴借有警策气脉贯通而无破碎断续之病且所寓言多真景真意虽对偶而若非对偶无刻琢露痕迹之病其所自叙以为自三百篇而悟入则宜识衮服之所以尊而与组织成文者不可同日语矣抑予味之所谓磨礲去圭角浸润着光精非特见其用功之深亦由其神情冲淡趣向幽逺有青山白云之志而欲超然出于尘外者志之所至宜诗亦至焉者然充此以进于古体不难矣律昉于唐唐髙韦栁取其古体风韵也由韦栁而入陶必优为之又当俟别藁出而刮目焉L203士固有身长不满五尺而意气雄千百人者或者为人卑弱视之儒者也遇不偶必达其志昔闻其语而见其人矣求之于今何难哉若冯君讳庭坚字舜举者其殆庶几乎其性质温厚其气貎和平其体若不胜衣其言若不出口其处已待人恭而寛平时无事若退然惴畏无能为者至其遇事而激于义则奋发慷慨勇往而不可御倜傥权竒智虑横出而不可穷读书必求有用每观史传忠节之事必为之兴叹曰男儿当如是矣方其校艺于文塲也所试輙中尝屡与海内诸冠带圜桥门乃竟不偶而亦未尝以得失为欣戚葢虽素习文事而洞识兵机嵗在绍定之己丑邻郡大盗起汀有黄緑头者邵有刘安国者其焰甚炽而锋甚鋭也时建宁府差君为隅总籍保伍以卫其乡或以非士所宜受而宜辞君曰庠序之所教养者谓何吾畴昔之所学者谓何顾乃临难茍避坐视乡民之涂炭乎乃捐家赀给乡丁日习战事修险要又自别招义勇二百人自办钱粮不以累官府自贼破光泽将犯郡境已及麻沙君能严阵力拒之老防頼以得活者甚众先是朝廷遣殿前统领童德兴兵一千余人来建先至麻沙君因为之乡导且密以其义丁掎角之贼甚恐府促童归君曰兵有机防权宜今贼前有巨浸之阻右有唐石之抱我军方张功在目中愿统领暂畱可以一鼓而擒之今及贼不攻而反贼得以玩我军矣天假我以机而不能乘之则机不在我而在彼矣童不能从时本府三司委刘帐干屯招义丁讨贼而差君充计议官君亲徃唐石招一千人为土军号忠勇贼破邵武乘势来冦君将忠勇进丁字桥出贼不意设三伏以待之贼至迎战佯北伏者迭起贼众大溃斩首甚多既而贼增众复来合数千人刘帐干以彼众我寡为忧君曰我声方振贼气方慑我若退非惟贼得以蹑我军亦有以沮我军也于是偃息示弱军皆伏山下而卓白旗于对山之顶贼不敢进而退君曰贼怯矣吾将扰之遂选壮士二十人夜入贼中使闻金声则合而击之金止即止凡数合而还无一伤者因令鸣金如前贼每闻金声即自相屠戮终日扰乱辨色望之已悉遁去自是不复东向闻贼再入光泽君曰今贼深入虚实未可知不可不分兵为援君军下桥刘帐干军牛岭贼出其后沿途纵火使我军中断刘欲退军君曰今四面皆贼将何之愿率所部力战帐干援于后此必胜之机也少顷贼拥众来君立马而望张左右翼以应之皆殊死鬬君亲出阵前视其骁勇者发数矢毙数贼跃马冲其阵众悉力并击贼大败望忠勇旌旗而走后南劒白水峒连明者作乱童统领为其所败贼将伺府境守令分兵守严岭乃部忠勇二百人守之贼不敢犯军之所至鸡犬宴如也暨甲午之夏唐石中里有龚日未者倡乱环唐石数百里莽为一盗区时郡将袁大监甫即调遣左翼军禁军等收捕而以敎授包某为监军司礼韩楘副之差君为军前计议君曰唐石山髙深险固未可轻进然当以计胜计当知所先也乃条画山川形势指陈攻守要害以入峒初险在牛头岭正唐石之都隘崇冈峻岭俯阚层崖前阻深流路容侧足羣贼所以未能有其险而不敢东下者以有竹溪二十四保未悉从乱也今若先通竹溪竹溪乃唐石之左臂先世尝居焉可以片纸下之监军然之亟使驰檄由间道达其首领开陈利害谕以祸福逆顺之理彼新为龚胁从适値龚遣伪帖令率保内把牛头岭其首领既听君言遂合二十四保皆不从逆而效顺君又募善战者得百余人亦号忠勇土兵暨贼众数千分道而至君率所领渉溪南岸率先邀击于前贼惧走复沿溪绕出北岸夹击于后贼腹背受攻多战败死其众溃乱多生擒其首领获龚日未之妻孥与其余党平荡之功君之力居多端平敌骑冦淮东时高邮守朱复之以君权在城兵马监押弹压防城军马君沿城提督虽雪霜中不少怠敌骑犯相城过高邮守委部马军清野兼间采前事当是时兵有突入民家取其物而焚其舎者民未遭敌兵而先自被害矣君出城即令百姓入城俟报至而清野民感之道遇敌骑严督所部谓其亲力曰有难我当死国汝可先遯徐收我骸骨以归平旦敌骑至君整队除行敌人以为疑兵不敢逐遂清野而还月余忽报敌骑至菱塘守亟与君谋之君曰欲得四轻舟弓弩手二百人守如所请君驾舟抵岸伏兵田舎后遣五十人背水而射之敌先锋数十骑奔冲前来君分军而两之敌骑临流不能制突入泥淖中伏兵出其后夹而射之射死数十人夺马数十匹敌应兵至君率军徐登舟敌人遁去自后不敢窥高邮守申奏以为菱塘第一功也呜呼此其意气之雄儒者而能必达其志如此岂非有古人之风乎然则以其前后之备宣劳绩所以赏之而官之者宜如何顾乃在乡尝两为计议久而方补一资继而又仅转两资福建安抚司凖备差使在淮又尝两拒北冦功虽奏而不赏何哉然君素守谦退其欲立功名出于忠义而无矜功施劳之意不能巧于经营安之若命泊如也特其在兵间以劳苦在淮间以风寒因此成疾浸病一旦忽谓予胷中洞然似无一物此身如在太虚中恐是全归时矣遂自盥涤正巾整衣而坐旋就卧而逝时嘉熙己亥四月八日也享年五十有三后七年始获葬于唐石呉坊上富其山雄伟如其志乃其所自择从治命也君世居建阳竹溪祖朝佐迁居麻沙考应昌妣徐氏娶刘氏一子震自葬后屡以君与予交契厚且尝为监军于唐石而得公之助者即予也痛念廼父之有功而不达因诵唐张直之之语曰吾志非不如古人吾才岂不如今人而至于是死于是耶以代为其父致求铭之意予虽非能文辞者然因君亦有感焉夫操行之难而姓名翳然此陶靖节所以抚巻长慨而不能已古来贤豪不达而埋光铲彩与草木俱腐者又唐史臣以为不可胜咤者也如君者岂容不有以发其翳而出其光彩哉独恨嘱之非其人予言惧不足以传世行后耳既廹于情义不容辞乃为之志其大概而铭曰
日常服饰
L78维以不永怀 维以不永伤 在南山之阳 在南山之侧 在南山之下 无使尨也吠 于嗟乎驺虞胡为乎泥中 俟我于城隅 匪女之为美 逺父母兄弟 不如我所之 不与我戍申 不与我戍甫不与我戍许 河上乎翺翔 河上乎逍遥 赠之以芍药 甘与子同梦 无庶予子憎 蓺麻如之何析薪如之何 取妻如之何 殊异乎公路 殊异乎公行 殊异乎公族 不敢以告人 如此良人何如此邂逅何 如此粲者何 不如子之衣 胡然我念之 宛在水中央 宛在水中坻 宛在水中址胡为乎株林 乐子之无知 乐子之无家 乐子之无室 一之日于貉 二之日其同 上入执宫功其始播百谷 四之日其蚤 鬻子之闵斯 其旧如之何 兄弟阋于墙 如南山之寿 鹤鸣于九臯予王之爪牙 予王之爪士 毋金玉尔音 谁谓尔无羊 谁谓尔无牛 不宜空我师 蹙蹙靡所骋念国之为虐 我独不敢休 正大夫离居 哀哉不能言 得罪于天子 谁从作尔室 无沦胥以败无忝尔所生 尔居徒防何 不可以簸扬 我从事独贤 益之以霡霂 无害我田穉 伊寡妇之利殿天子之邦 至于已斯亡 老马反为驹 毋教猱升木 君子有徽猷 侯文王孙子 于缉熙敬止殷之未丧师 有虞殷自天 使不挟四方 太姒嗣徽音 以御于家邦 肆戎疾不殄 肆成人有徳古之人无斁 诞先登于岸 以对于天下 四方以无侮 四方以无拂 武王岂不仕 履帝武敏歆诞置之平林 诞置之寒氷 诞后稷之穑 即有邰家室 诞我祀如何 授几有缉御 序宾以不侮君子有孝子 泂酌彼行潦 曽莫惠我师 敛怨以为徳 时无背无侧 以无背无卿 匪上帝不时虽无老成人 枝叶未有害 在夏后之世 四方其训之 兴迷乱于政 女虽湛乐从 罔敷求先王肆皇天弗尚 无沦胥以亡 万民靡不承 定申伯之宅 彻申伯土田 仲山甫之徳 王命仲山甫仲山甫出祖 仲山甫徂齐 仲山甫永怀 为韩姞相攸 以先祖受命 命程伯休父 我居圉卒荒实靖夷我邦 曽不知其玷 昔先王受命 日辟国百里 骏奔走在庙 无射于人斯 骏惠我文王岐有夷之行 昊天有成命 成王不敢康 继序斯不忘 未堪家多难 以保明其身 肇允彼桃虫蹻蹻王之造 文王既勤止 我徂维求定 淑问如臯陶 纉太王之绪 则莫我敢承 天锡公纯嘏复周公之子 宜大夫庶士 我受命溥将 在武丁孙子 武王靡不胜 肇域彼四海 殷受命咸宜帝立子生商 则莫我敢曷 实左右商王 以保我后生L132观名玉虚为一方之竒观亦盱江城南之胜处也其山环逺近峙而屹立者如玉屏耸而峻拔者如玉笋西有髙峯谚称双髻尤巉然特出皆上凌太虚争献神秀其水周左右逢原而流者如玉泉随蓄而止者如玉镜东有良田平广万顷又渺然前陈皆下涵太虗交相照映观在其间地形如龟有老松如龙表里洞彻真玉山辉虚室白而莹然一水晶宫也平时翩翩羽衣跚跚环佩飘飘乎优游其中焚异香以成云击钟鼓以成雷声应气求相与以诵其家之书行其家之法从外而望之者真有若神仙中人风尘表物顾不清且乐欤近境里居多傅氏人物多豪俊畴昔或期以学问窥前贤或期以文词追作者累尝防族于斯防友于斯蔵修讲习于斯济济彬彬犹徳星聚也亦以欲相追琢如工人之琢玉欲相虚受如山泽之咸虚则莫美于斯也然斯观也邈不知其所从始以素无片言只字可以考证也所可见者有天禧丁巳之钟存焉耳或曰昔为凌云观又曰下方观至治平之元方赐今额皆未可详也惟迹其当衰弊之余而力能振起之者时在崇宁有道士徐丹林者为可称述而已自是前作后述随时出力凡由内及外宫室殿堂拯弊修废类无缺违规模既定增加循积将月异而嵗不同亦可以复一方竒观矣逮今知观事谢师顔与其徒愈慨然有主张是纲维是之美志故比年楼阁门庑牓额等又咸革故而鼎新之正犹玉焉他日久掩没于氛埃之旧一旦再得以发越其光润之素于是焕然虚明为之改观益可以光前而照后矣师顔屡尝造予而叹曰本观不知其几何年前者既无记以诏今日今者又无记以诏后来则岂非缺典之大者乎敢以为请予嘉其志既为之志其源流委折之大畧矣因复念彼之为教者其説曰被褐懐玉曰致虚守静又曰白玉不毁孰为珪璋曰虚无恬淡乃合天徳此道徳南华二经之所谓道者非予之所敢知也抑观之取名或者其出于此欤彼因名以习其教必有能知其道者予不复道然犹独有疑焉观之士岂果皆为仙人而不火食乎何自有观以来无一亩之田无一粒之入靡积靡仓靡陈靡新其空虚至是极也室如悬罄恐亦难以暂寄者况久居乎将不啻有贫困忧戚之患借曰庸玉汝于成如吾儒可也然徒虚其心不实其腹亦岂彼之道乎今乃其徒常十余人类若有以充其体而不馁于气者弹琴赋诗炼丹修药各有以自娯未始有贫困忧戚之态岂其果有仙术能仰以呼青云吸白日俯以束荆薪煑白石紫芝春荑黄精秋肥可以不老春食朝霞夏食沆瀣可以久生乎则宜其不食五谷能如藐姑射山人也不然则嵗无五谷之收而为观数百年不絶不废如一日亦未闻有一人以絶粒而不延年者果何道以至此哉或谓杜陵欲入蓝田山以有餐玉法也寳玉品中有名谷璧者粟粒自然此岂其可餐者欤然则师顔与其徒岂亦观中自有玉以充虚而非常流所得而见欤皆予之所未喻者尚欲一亲至访问而究穷其所以然姑记以此云L157东宫事鉴之书备矣真鉴之光无一物不可照固已不待赞况诸君子之所品题者又备矣增鉴之光无一尘可翳仆也又安得而措一辞哉然防林兄不鄙出而惠教之不可无以为谢敢因以着一赘疣之语焉夫以布衣而言天下国家之根本尽发古今之教法非思出其位又非有所私有所为而然者先儒横渠张子闻生皇子则甚喜若生而有教岂不尤可喜乎何喜也天下国家本吾一家吾君之子即所以为天地之宗子举天地之内之人何莫非同胞之众子惟一宗子之得人则四海为家一视同仁又安有一赤子之不并生哉故曰为天下得人谓之仁而震为长子出而可以守宗庙社稷者其教之根本孰大于是以是而论则事鉴之作正家内事也实切于吾身而非迂实发于吾仁而非僭其殆林兄之意欤敢附及之云
⚠️ 文档已截断至20K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