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及编·军戎丧葬与特殊服饰辑录
书名:犹及编
作者:(明)朱元弼
辑录原则:从原文中甄选涉及军戎服饰、丧葬礼服、特殊着装之条目,逐条标注行号,关键词加粗,附简要考释。所引皆据原文,绝不杜撰。
条目一:徐行健周身书名出战
行号:6
原文:其死于倭也,每将而出,未尝不涅体识衣示必死也。故数有战功,又卒能死得以功世其赏。
考释:徐行健为卫指挥,抗倭时每战前涅体识衣示必死。涅体(墨刺肌肤)与识衣(标记衣物)皆为军戎特殊服饰行为,是将领视死如归的外在表达。
条目二:徐行健再书名于身
行号:25
原文:甲寅倭寇为难,官军死者颇多,徐指挥行健独得其死。死之时,实再胜而出者也。每出,周身书名,自誓以死,死时已既手刃二倭矣。
考释:周身书名为军戎特殊服饰行为,与涅体识衣功能类似,便于战死后辨认遗体。此为明代抗倭将领的典型做法。
条目三:不巾栉奔丧
行号:17
原文:一日蚤起大哭,不巾栉而骤往兄宅,路人举谓狂也。既至,兄方负手逍遥于门,缔视而后始定。人问其故,乃知夜梦伯氏为人剖其腹云。
考释:不巾栉为丧礼中极度悲痛时的失仪表现,此条虽非正式丧服记载,但反映巾帽在礼制中的必要性——不巾栉即被视为"狂"。
条目四:花被蒙身
行号:27
原文:戊子饥疫,路多饿者,然亦不知其所从来也。圆花崇教寺山门,有一壮士,日以一花被自蒙而卧,卧而起,则就河饮水一二升,复卧,如此者数日,遂卧于香花桥上,被如故也。因自入于河。
考释:花被为有花纹之被褥,此饥民以花被蒙身卧于寺门,最终抱被投河。花被在此为贫者唯一财物与丧生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