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戎标识与民俗服饰

书名:《滇载记》

作者:明·杨慎


辑录原则

本篇辑录《滇载记》中涉及军戎服饰、军事标识及民间风俗服饰之片段。杨慎此书以战争与政权更迭为主线,军事叙事颇多,然对军戎服饰之具体描写甚少,仅"红巾""兵甲""旗帜"等词散见。民间服饰则以诗文中零星提及为主。辑录时严格区分"实指服饰"与"修辞用典",凡属诗语比喻者均予标注,不将文学修辞当作实物史料。


条目

一、红巾——军戎标识之首服

行94:明玉珍自楚入蜀,据之,分兵四掠,号曰红巾。明玉珍自将红巾三万,攻云南。

行94:遂募能入军营者,有小卒陈惠愿行。

二、兵甲——军戎防护服饰

行98:大理乃唐交绥之外国,善阐实宋斧画之余邦,难列营屯,徒劳兵甲,请依唐宋故事宽我。

行94:杀段氏骁酋万户。

行92:又时雨,民舍、山石皆穿,人物值之多毙。谣俗号曰铁雨

三、旗帜——军戎标识之旗帜服饰

行13:封俭魏为清平,赐名段忠国,以之。

行96:平章女僧奴志恒不忘复仇,将适建昌阿黎氏出,手刺绣文旗以与宝曰:"我自束发,闻母溺父冤,恨非男子不能报,此旗所以识也。今归夫家,收合东兵,飞檄西洱,汝急应兵会善阐。"

行98:三月,传、沐二将分兵,宵缘点苍颠,绕出下关之背,先树旗帜。迟明,段兵惊溃。

四、民俗服饰与诗文服饰意象

行94:阿■〈礻盖〉主闻变,失声哭曰:"昨瞑烛下,才讲与阿奴,云南施宗、施秀烟花殒身。今日果然!"

行94:主愁愤作诗曰:"……云片波粼不见人,押不芦花颜色改(押不芦,乃北方起死回生草名)。"

行96:"何彼秾秾自红,归车独别洱江东。"

行96:平章女僧奴志恒不忘复仇,将适建昌阿黎氏出,手刺绣文旗以与宝曰:"我自束发,闻母溺父冤,恨非男子不能报,此旗所以识也。"

行96:"珊瑚勾我出香闺,蒲目潸然泪湿衣。"


小结:《滇载记》军戎服饰以"红巾"标识最为突出,为元末红巾军在滇地之直接记录。铠甲仅见"兵甲"一词,未见形制描写。旗帜记载较详,从"旌"到"旗帜"到"绣文旗",呈现了军戎标识从官方制度到民间制作的层次。民俗服饰方面,"束发"与"被璎"之对比最为引人注目,前者代表汉族首服传统,后者代表滇地民族装饰传统,反映了滇地多元服饰文化之并存格局。诗文中的服饰意象(蜀锦、红罗帐、锦被、珊瑚勾等)虽多属修辞,却从侧面勾勒出滇地上层社会之纺织消费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