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总结 日志 原文

《明季瓯江殉节四先生事迹》服饰相关原文提取

说明:以下原文片段带行号,服饰关键词加粗标注。全书67行,仅提取含服饰实质内容的7行。


第3行 | 韦布(身份标识)

窃思褒奖忠贞,所以励臣节、振民风也。吾朝当定鼎后,诏命各省大臣搜访明末殉难诸臣,特恩锡谥;至韦布诸生,议谥虽难概及,亦令其俎豆于乡。仰见吾皇上圣度如天,轸恤遗忠,诚亘古所未有也。吾乡诸人士,敬遵令典,奉忠节公于晏圣庙西庑而尸祝之,并祔邹、叶三先生栗主。烺于瞻就之余,因即诸公事实汇成一册,将史乘中所已载者,从而录之;所未载者,因而补之,俾千百世后,得知所考据云尔。


第10行 | 解甲(军事服饰)

滇将许名巫或作"臣"捧宪檄招抚,其述贼乞抚之词,不曰"解散归农",而曰"愿带马兵七千,步兵三千,合万众以剿贼自赎"。噫!占来有释戈解甲、面缚投降者矣,而此更欲厉兵秣马,意欲何为?岂真在剿贼哉!无非欲树或作"捐"此大营垒,使进可以攻,退不失守,勿致困我戎索耳!是则口言降也,而心未肯降,且先树一不可降之势矣。况万人之安插何地?向以为贼,犹得拒之城郭之外,而亦犹畏我兵之与为仇,若抚矣,将谁拒之而又谁仇之?恐稍有不如意,肘腋之间,纷纷脊脊,祸有不可知者矣。


第11行 | 铠甲、甲楯(军事服饰)

以愚计之,今惟有剿抚并行之策。姑且未即交锋,而先盛陈铠甲,亦既奋扬威武,而始徐议生全。相地受敌之处,兵以护之;相敌盘据之处,兵以威之。以滇兵之一千守光化,以一千守樊城,此防河以北者也。而以滇兵之一千五百,合郭继裕之五百为二千,分守西、南两关,以固襄城之门户。此外,滇旅三千七百余人,台台遴选辕门中军旗鼓之官能而娴于战者,赐以令箭,督令跃马扬戈,直薄谷城之五六里外,与賊营相望。赤羽日,白羽月,炮石剑戟如雷如电,似霜似雪,而后下之令曰:尔贼诚有悔祸之心,我姑待以不死,尔急解涣党与。凡掳掠之难民,不问男女少壮,给以照身,尽归井牧。甲楯输吾库,马匹输吾厩,尔贼只留士马少许,约以十百,极多不过三百。其置诸旷野而耕凿,惟命其执鞭弭,属櫜鞬以御奸暴。亦唯命三日为期,悉囚首军门,抚不抚两言决耳。若犹是量多较少,今日请地,明日请官,是不过诱我以避旦夕之诛,愚我以恣焚掠之计。又或重赂以饵我之叛兵愚民,献饩陈刍,需饱而颺耳。我则奋大兵一鼓而歼之,以薄谷城之兵为主军,捣巢拔帜,而南漳有贾一选之兵,光化有周士凤之兵,台台标下之火器手、弓箭手亦桓桓如林,并四面分防之兵,视贼所向,皆可整槊归并,环绕合击,何忧贼之不为釜鱼阱兽哉!盖示之以必杀,而彼乃怖死而贪生,予以杀中之生,而彼乃心折而不贰。是言剿者,非败抚局,正所以济抚局也。况将为剿贼之官,以职剿者专言抚,即不令人疑,亦令人玩。此在滇将不自知,人尽知之矣。故愿台台急严军令,以剿为抚,勿以抚废剿。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令严则将肃,将肃则兵强,兵强则我制贼,不为贼所制,是今日之第一义也。


第15行 | 裹甲(军事服饰)

近七月初九日,献忠复投一揭,即欲连请七、八、九三日《永嘉县志》作"月"。之粮以养其一万一千之兵,如无粮,则于湖广所属,每府量给银二万以赡众口。职阅之,不觉口咋而心惊也。不知献忠果何心而发此言乎?夫兵之食粮,为从征也。调之不赴,曾是裹甲偃戈之众,可空糜朝廷数十万之金钱乎?若云不愿为兵,则为农、为商耳,而日出不作,日中不市,动辄数万嗷嗷以为要挟之藉。今且差马兵手持张副总票,肆出于光、谷、襄、枣之间迫分秋粮。嗟此兵寇之遗黎,蝗蝻之剩稼,安有天雨地涌之粟以豢此狼吞虎噬之众乎?应之则势必不能给,即能给亦无此法;不应则彼不能安,恐不安更有他心,职滋惧矣。


第26行 | 韦布(身份标识)

公讳瑞楠,字廷馝,圣木其号也。尽节胜朝,事见《明史》及郡邑志乘。乾隆四十年冬十一月节奉上谕:凡明季三王时殉节诸臣,各仍原官,予以溢号;其有诸生韦布,议谥固难于概及,亦当令俎豆其乡。于是公得通谥"忠节",而吾瓯僻壤,鲜有知者。仁瑞生长是里,幼日嬉戏于庙与第之间,早于两匾衔上识公名。及读史乘,益知事实,久欲附公像于庙庑如古乡先生祭社之义不可得。


第29行 | 黄绢(纺织材料·典故)

噫!公往矣,祀与不祀,何足重轻,又焉用此磊磊者为?然微显阐幽,俾后之人过岘山而式名贤,览黄绢而钦孝女,当有蹶然兴者,则于世道人心之大,未必无小补也。至立专祠,广祀产,皆予力所未逮。诸君果有意于斯乎?则固虚左以待矣。


第32行 | 衣衰麻、青衿(丧服·身份标识)

吾瓯素称小邹鲁,而节义之风尚不泯也。明鼎革时,瓯之名公卿殉节者首推圣木王公。至若青衿死事,亦不乏人,如邹子钦尧、邹子之琦、叶子尚高,即今之所谓"三先生"者是。邹子钦尧字维则,籍章安,后徙永嘉。读书人邑庠,甫新婚,辄外出而砚食焉。闻浙东破,乃贻书于父,以仿楚灵均故事。若邹子之琦,字无考,亦东嘉庠士也,与钦尧公后先合揆,竟委命于洪涛巨浪中,良可悲夫!吾朝所纂《南疆逸[绎]史》并列其名,而书之曰"俱自溺"。而尚高先生逮未之及也,岂湮没勿传欤?抑采摭或遗欤?俱未可知。粤考先生字而栗,一字天章。性孤介,同学辈咸敬畏之。而所友者惟虞君思济、沈君栋吉、项君克贲而已,先生以松、竹、梅比之。当夫烈皇殉国,先生乃肆志佯狂。值丁祭日,衰麻,诣文庙而大恸。复以言语抵触有司,遂系狱。由是以书贻三友,嘱其立后;以诗寄一女,为[与]之永诀。并制《木铎铭》、《举世歌》及《癫赞》并《枕边问答谣》以风<厥>世。厥后,会端阳节,先生狂吟"欲斟蒲酒心先醉,勿浴兰汤骨亦香"。吟罢,乃仰药卒。噫,卓哉先生!其行事虽与二邹先生异,而其志则同也。故为之合传,且以补《南疆逸史》之缺云。


第36行 | 更制(冠服制度)

吾朝当定鼎时,下令更制,反古者必罹其祸。不意瓯文学叶子尚高,违万年之法制,成一己之贞名,托志佯狂,绝无顾忌,甚至罹于刑、系于狱皆所勿恤。


说明:本书为明末殉节传记,服饰内容极为有限。以上8段原文涵盖全部9条服饰相关条目,无其他遗漏。冠帽头饰、佩饰配件、鞋履三类在本书中无任何实质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