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溪笔记》服饰原文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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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行 —— 解衣救溺
徽性残忍尝命与懿文太子同录重囚太子屡欲有所出徽争不从间以言于上上曰彼所执是也太子因言治天下当以仁厚上怒作色曰竢汝有天下为之太子惶遽自投金水河中左右遽入水抱持者免死解衣而救者皆死太子从是得疾语皇孙曰我之死徽为之也无忘我雠他日复与皇孙录囚问死囚当加何刑曰断其手足遂叱徽曰汝罪当死速即此刑
第68行 —— 姚广孝赐服
继于仁宗初召为太常少卿谒告还至张家湾卒年四十二广孝之先自汴扈宋来吴相城世业医父曰震卿广孝初名天禧幼白父母曰某不乐为医但欲读书为学以仕王朝显父母否则从佛为方外之乐至正间年十四遂出家于里之妙智庵名道衍游学湖海刻意为诗文过古作者洪武四年诏取高僧以病免八年诏通儒学僧出仕礼部考中不愿仕赐僧服还山十五年孝慈高后丧列国亲王各奏乞名僧归国修斋于是左善世宗泐举道衍等三名太祖亲选道衍住持庆寿寺参应太宗于潜邸廿有余年礼遇甚厚后有诏取赴京巳而还之太宗靖内难宾于幕下太宗即位授左善世巳而曰道衍有功于国宜蓄发加以官爵时年巳七十二赐今名并冠带朝服升资善大夫太子少师六月往苏松赈济赐玉带一广孝虽官于朝仍清净自居仁宗朝以配享太庙云
第72行 —— 血溅帝衣
清陜西?宁人洪武末进士苐二人为翰林编修慷慨有才器擢为副都御史文皇渡江至金川门百官皆出迎拜于江次清直立骂不巳上徐责之曰且不说为天子即为亲王若敢尔其罪云何清复骂不巳乃命左右抉其齿且抉且骂顷之近前若有所咨则含血直噀上衣乃命醢之罪及九族久之上昼寝梦清入绕殿追之曰清犹能为厉耶乃命籍其乡转相攀染者数百人谓之瓜蔓抄其村至今无人焉
第92行 —— 绛纱(铁铉女诗)
铁铉色目人也建文中为山东布政文皇靖难师至城下攻之百方随机设变终不能下以礟击其城城将破铉书太祖高皇帝牌悬城上师不敢击铉终不下后姚少师献计曰师老矣不如舍之而去文皇正大统擒铉至终不屈被杀其家属发教坊司为娼铉有二女入教坊数月终不受辱有铉同官至二女为诗以献文皇曰彼终不屈乎乃赦出之皆适士人长女诗曰教坊脂粉洗铅华一片闲心对落花旧曲听来犹有恨故园归去巳无家云鬟半绾临妆镜雨泪空流湿绛纱今日相逄白司马樽前重与诉琵琶其妹诗曰骨肉相残产业荒一身何忍去归娼涕垂玉筋辞官舍步蹴金莲入教坊览镜自怜倾国貌向人羞学倚门妆春来雨露宽如海嫁得刘郎胜阮郎
第100行 —— 衣绯衣绿(品色制度)
尝梦人授之书曰读吾书可衣绯不读吾书止衣绿觉而异之数日于路得一书视之青乌之说也潜玩读久之乃以善地理闻?某县丞时汉府有异志遣人购之志不往曰欲得予非诏旨不可汉以名闻时太宗有事于寿陵乃遂取以往今长陵乃其所定也对面有小阜劝上去之曰恐有妨于皇嗣上问无后乎曰非也但自偏室出耳上曰偏出亦可也遂不去后累世皆验其人官至顺天尹
第125行 —— 明珠缀衣领
翱高迈孤峭人不敢干以私镇守辽东还朝馈贻一无所受有某太监者与同事久持明珠数颗馈之公固辞某曰公于他人之馈皆不受我之馈亦不受吾有死而巳公不淂巳受之乃自缀于衣领间卧起自随虽其妻不知也居数年太监死其犹子以贫不敢见公使人召之曰何不买第宅曰贫不能也公曰第买之其人讶不肯买公乃解其珠出之衣间与之直可千金第尚有余云诏营第于盐山有司承媚于苐外多列屋若干公悉拆去之曰非诏旨也每朝退于公卿前孑然独行不与人言时马昂为兵部尚书崔恭为吏部侍郎公直以名呼之
第138行 —— 解带赠人
公以都御史廵抚宣府张鹏以御史廵按有武臣私役士卒公将劾之故事都御史不理讼狱公以属鹏亲诣之鹏不可曰鹏非公问刑官也强之再三必不可公乃自为奏劾之事下御史鹏曰今日乃可理耳其后鹏与杨瑄俱以言事得罪谪戍两广诏词严峻曰亡则杀之命锦衣林千户监行二人同手梏行坐有妨朝夕莫保时公以都御史廵抚南直隶瑄咎鹏曰若于是时少贬李公今日能不少视我乎言未毕传呼者至问谁为二御史船顷之公至见二人同桎梏不能起命左右出之二人不肯曰吾二人死则巳矣其敢累公此门锦衣亲封且有逻者在后事且不测公曰何伤如朝廷有谪吾自当之即前访林千户跪请之林曰此诏旨也何敢公曰有事吾自当之林乃从二人得释于是所过州县以公故皆厚给饮食或馈之赆公自解其带以贻二人二人乃得安然至戍所
第162行 —— 衣冠入梦
土木之难益以学士从死焉后四十余年其子某印马于边道土木设祭悲泣是夜梦其父衣冠来曰以红纱马与我既觉未甚异也忽从者来报云后队红纱马一疋夜来无病暴死始异之及归询之父老益初从驾骑红纱马云
第166行 —— 锦衣卫
珤浙江处州人叔父让以少监镇福建进灯有宠时修寰宇通志珤求入书办内臣舒良王诚因啖内阁大臣得各举一人于是王文举驿丞某陈循举乡人周某萧镃举监生温良高谷举其婿王清商辂举其姻蒋铭良诚因举珤及文等所举皆不用珤独擢为典籍天顺二年乞升锦衣副千户理镇抚司刑成化二年进指挥佥事廵江擒江贼刘显文等六十余人诛之珤内倚中贵外任枢要富侈骄盈荒于声色一旦暴卒
第170行 —— 脱帽解带极谏
林俊之劾继晓也下之诏狱事且不测恩叩头诤曰不可自古未闻有杀谏官者我太祖太宗之时大开言路故底盛治今欲杀谏官将失百官之心柰何臣不敢奉诏上大怒曰汝与俊合谋讪我不然彼安知宫中事举所御砚掷之恩以首承砚不中复怒仆其桌恩脱帽解带于御前号哭不起曰不能复事陛下上命左右扶出至东华门使谓镇抚司曰若等谄梁芳合谋倾俊俊死若等不得独生乃还归卧于家曰中风矣不复起视事上无可柰何命医调治使者旁午于道俊狱得解
第177行 —— 锦衣指挥
英宗蒙尘袁彬实侍上同起卧天顺初授锦衣指挥甚有宠巳而门达得幸于上忌彬谮之改南京所部官校皆送至门外共言其冤有一少年独奋曰我能还之但我母老无所托耳众许之明日上疏具言达不法事葢平日达密托某为之者也上以疏示达达出召少年曰我平日待汝若何而汝劾我谢曰非我之?乃阁老李贤使某为之葢知达平日素忌贤故也达喜即言于上曰此非某为之乃李贤使害臣耳乃诏会官廷辩之
第185行 —— 平巾入见
启东初从光庵学古文光庵喜之其叔父曰汝学于光庵见光庵用药亦少留意乎于是密窥其用药一日治一热症用附子光庵惊曰汝遽及此乎此反治之道也但少耳加之而愈及卒竟授以书为本县医官摄县以事逮至南京时吴江有梅某者乞与之同行驾幸北京又还至北诏发云南为吏梅某曰若至云南死矣乃伪盗其家庙髹器首之中途追还免死天寿山拽木启东长髯伟姿容时监工某侯见之曰有貌如此为小官乎乃令左右自随主出筭初启东在吴有内使督花昌于东南甞主其家甚习尝病胀药之而差至是偶值之途内使惊曰盛先生无恙乎予太监患皷胀无能治者急往安乐堂见之药救投愈太宗狩西苑太监病新起步往观焉太宗遥望见之曰彼人死久矣安得复生曰得吴医盛启东而生太宗喜曰明日与来启东与梅某散步长安门外中使传曰宣吴医盛某如是者三乃以平巾入见称旨遂留之御药房既而曰汝在我左右平巾可平乃命吏部授之御医
第203行 —— 服将阕(丧服期满)
成化弘治间翰林声望最重者吴宽谢迁二人皆状元及第仪干修整宽温粹含弘迁明畅亮直宽诗文俱有古意迁亦次之故一时并有公辅之望及丘文庄卒宽适以忧去迁服将阕遂用选入内阁十余年间号能持正不失为贤相宽遂逗遛终不获入阁人颇为不平而宽处之裕如也惟迁亦以先之?不安时刘徤为首相迁数言宽当入阁徤曰待我去用之他日又以?言又曰待我去用之迁争之不得至声色俱厉吁吾岂私于宽耶顾宽之科第先于予年齿先于予闻望先于予越次在此吾心惭焉故言之而公终不入何耶徤但笑而巳其后天变师保皆上章求退迁上疏求去不得复上疏举宽及鏊自代徤大不悦宣言于内以迁为主党也
第207行 —— 占城国服饰(全书画眼)
惠东洞庭人正统六年七月以行人奉命使占城立嗣王十二月发东筦次日过乌猪洋又次日过七州洋瞭见铜鼓山次至独猪洋见大周山次至交趾洋山有旧周名截海中恠石廉利风横舟碍之即伤舟人不胜恐湏臾风急过之次日至占城外罗洋校柸墅口二十九日王遣头目迎诏入国宝船象驾金皷笳管旌旄瞭霭氎衣椎髻前后驰至行宫候官设宴番王躬迓国门前戴金花冠缨络环帐列刀戟象卫盔牌稽首受命上元夜其王请赏烟火爇沉香火树高燃娇娥舞蛮乐奏五月六日回洋舟至七州洋大风几覆舟人大恐惠为文以祭祝融与天妃之神申时尚雨至酉戌开霁月明当空贺神之灵验也五月十五日瞭见广海诸山遂收南门以道广东其国腊月犹暑民多袒祼士着苎衣南阡稻熟北秧犹青其树多槟榔红蕉椰子夜皷八更?节
第212行 —— 蟒龙袍、盔甲
赵风子名鐩霸州文安县生员也正德六年贼刘六刘七齐彦明邢老虎杨虎率众万余攻掠文安鐩同家属避贼立水中贼刼其妻将污之鐩往戮伤二贼被刘六刘七擒之因降为盗久之刘六等欲分伙为盗鐩与邢老虎杨虎为一伙因刼兴济南皮至东光擒其县尹巳而释之时都御史马中钖边宪遣人往招之不听转刼济宁张秋威县新河南宫枣强等县至景州遇许游击冯游击兵与战被擒斩一千余人奔败至小滩河又遇田都司兵杀官军七十余人擒其指挥赵文巳而释之奔至蒙山遇副总兵李某军败之得其神器盔甲百余副及蟒龙袍杨虎因自衣之至杨头贼管四马武张通等皆来归其势转炽
第213行 —— 盔甲、彩段
至蒙城太和官民俱迯散副总兵白玉率兵来战刘三率五百余人与官军战杀官军一千余人得盔甲鎗刀二千余件神器七千余件攻?????丘县先塞其城鐩等扢城而入杀军民一千余人擒其都司潘忠释之至鹿邑县官吏望风迯散擒其守城千户李茂等二百余人有陈翰者自称主事愿与刘三为子新蔡县致仕知府张什率生员耆老备金银器皿彩段馈送求免攻新蔡救一城生灵刘三许之